顾大爷果然不适合交涉,她就适合一言不合直接开干。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戳到了徐策的痛点,他没有接话,反而面色一沉,阴森森的眼神就投了过来。
顾一珩丝毫不怵,掀起眼皮跟他对视。
看了一分多钟,还是徐策先移开了视线,他看着脚边苍白的花朵,有些讽刺地笑了笑。
“徐庄主既然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顾一珩选择忘掉自己幼稚的比惨举动,“那为什么还要用呢,不怕伤到心上人?”
徐策看着她。
顾一珩挑了挑眉。
“怕啊,”徐策说,“但我忍不住。”
他想将闻听焰永远捆在自己身边,想让闻听焰永远离不开自己,他知道这很变态,他知道这是在伤害。
但他忍不住,一想到有一天闻听焰会像其他人一样离他而去,他就恨不得把对方掐死在怀里。
顾一珩偏过头看向闻听焰,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
闻听焰按下复杂的心绪,仔细辨认她的口型。
顾一珩说,徐策的爱跟伤害,是划上等号的。
他知道自己的变态之处,但他不会去改,只会变本加厉地对待他看上的人。
顾一珩上下两排牙轻轻磕在一处。
她说……恶心。
徐策还在回忆那些过往,听众却已经耗尽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