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伯公都听出别得味。他不断给谢兰芝使眼色,让她注意一下形象。不要因为是情敌就乱了分寸。
谢兰芝哪能没受到暗示。这些人是不了解阿其那。
她道:“如果北域没有抵抗北胡匈的能力, 你还能像现在说出这种轻信耶律文的话?”
武商顿时沉默了。他问司伯公:“伯父如何觉得?”
司伯公对战事不太清楚,但胡匈的火器, 可是远近闻名。
他犹豫一下觉得元帅说的并非没有可能, 虽然有点夸张, 可正常人都会偏向武商这边。认为武商说比较实际。
“元帅, 我是位文官对战场一事,也懂得瞬息万变的道理。”司伯公委婉道:“兵家大忌除了骄兵,还有怯敌,也是不可取的。”
谢兰芝没有说服司伯公。因为没必要。
她看向武商:“武公子所言极是。”
虽然她说了所言极是,但武商没有从她眼里看到半分赞成自己言论的表现。
他叹气道:“元帅也许不信。其实我的母族已经和耶律文达成协议。只要他力保鹿儿渠,控制鹿儿渠为北域谋利,母族就一定给予他支持。”
“日后他将可公平竞争部汗一位。”
“耶律文的承诺对耶律夫人一文不值,相反你们许下的才算一诺千金。”谢兰芝忍不住皱眉道:“耶律文此人”
武商立即打断她:“既然元帅与本公子意见有别,就不在此处求同存异。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原来他谈起此事目的在这里。
谢兰芝并没有立即答应。
武商也不怕她不答应:“我此次来本是来交还婚帖。如今瞧元帅有意北域政局,不如我先婚帖先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