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便是在那是才发觉李无尘已经算是长大了的女人,便也突然惊觉到自己对这阴沉凶狠但内心稳善的主子有了些好感,以致于后来每每跟换右臂零件时,她要敞开衣襟露出身子来面对李无尘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李无尘是何等聪慧之人,自然瞧得出来,却也不知是抱着真心还是假意,总归似在逗弄宠物一般逗弄嘉树,嘉树初时还会面红耳赤,到了后来便面沉如水,但也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她在逗自己玩,可心却控制不住了。
有一天中秋赏月,李无尘喝醉了酒归来,嘉树护她回来,走到半路时,眼见四周无人,醉酒的李无尘双颊红红的,被月光一照显得更加秀色可餐,我见犹怜,她一时没有把持住吻了上去,却不过浅尝辄止,一触即分,她知道自己不该生出妄想,可偏偏还是做了。
却在第二日被李家家主夫人借调带走,沿途敲打一番,才知道那晚情不自禁之事早被人瞧了个干净。
她至今都清楚记得李家夫人说的那句话:“你是什么身份,无尘是什么身份,地上的泥却怎么会和天上的云有什么干系,你要记好了,无尘救了你和你兄弟,可不是叫你做这白眼狼的。”
她自是不敢吭声,只是双腿一弯跪在地上,给夫人磕了两个响头道:“某知道了。”
回去之后她不敢再生妄念,于是有关贴身服侍的事只管去逃,便是再有挑逗逗弄之时,嘉树都只将自己做个死人,再也不给任何反应。
久而久之李无尘如何看不出来?
她性情乖张古怪,只对着嘉树才会有那么一些好脸色,她何等千金之尊,从来都是旁人来讨好她,却怎么沦落到她去讨好一个下人,她又不是什么不知人事之人,于是便在嘉树的饮食里下了药,嘉树惶惶然以为在梦中,半推半就从了,二人便就此有了夫妻之实。
孰料醒来后嘉树脸色大变,当即跪下对着李无尘磕了三个响头,便要拔剑自刎,惊得李无尘一张俏生生的脸吓得煞白,慌忙拦住,厉声问她:“我要了你,你就这般不情愿?”
嘉树不语,只是磕头。
李无尘大喊道:“别磕了!”入裙(??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但嘉树却充耳不闻,只是磕头,磕地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