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头转向生硬,但云平有意放过他去,也顺坡下驴,回答道:“说来也是凑巧,我一直想安排人进去你也知道,但是姓赵的老匹夫疑心病重,就算安排进去了,只怕也不会轻易信服,而我要做的……”
“尊上要做的,就是叫他心里头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暗示,叫他心里头信了这件事这个人。”
云平瞪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既知道,怎么还来问我?”
晏夕立刻低眉顺目:“卑职不敢。”
云平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而奚公恰是解了我燃眉之急的人。”
“你晓得他的故事么?”
晏夕想了一会儿:“有些耳闻,说是他精于卜卦算命,测人祸福极有一手,但因此也与仙途无缘,只是平日里接些普通活计去做,是以没多少人知道他的本事。”
话到这里,晏夕念头一转:“既然如此,他说的破局之法到底是真还是假?”
云平轻嗤一声,带着冷意:“破局的法子有了,但是结局祸福如何,奚公可是没说的。”
晏夕一愣,便明白云平的意思来:“尊上的意思是说……”
“旁人形势胶着,听闻破局之法,只怕下意识便会认定,破开这胶着局面,便会由难转善,可是……”
云平说到这里,一顿,不欲多言:“你且看着就是。”
说罢不愿再提。
那晏夕听得她不欲多说,便也不再多问。
二人前后同行,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了。
第六十六章 :另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