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猛地抬起头来,环视四周,只一眼便瞧见了一把宝剑,一幅画。
那剑那画是推门进来便正对着挂着的,旁人只一眼便能瞧见。
剑看着古朴,剑鞘上并无什么华丽装饰,但看着久了便能觉出一种沉稳的意味来,赵瑞儿虽是观察,但也不免被这宝剑所吸引。
可随即她便将视线转到一旁那幅画上,画并不是什么名家手笔,只是画了一派壮阔山水风光,只提了两句诗词,连落款用印都无。
赵瑞儿忽的惊觉,这屋中没有一样东西是寻常普通之物,却怎么在这里挂了一件平平无奇的山水画?
旁人进来瞧见了只以为是装饰,只一眼便会掠了过去。
莫不是在此处?
赵瑞儿有心试探,加之画旁那把剑实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她便疾步上前,伸手就往那墙上宝剑抓去。
而赵归崇跟在她身后许久,见她挑挑拣拣随意至极,冷不丁看见她往那画过去,下意识便叫了起来,后背出了冷汗。
“怎么?父亲连一把剑都不肯给我吗?”
赵瑞儿余光去看赵归崇,发觉自己的手将要触到画卷时,那赵归崇的神色慌张,喊出声来,心下了然。
赵归崇只觉得自己的心要提到嗓子眼,生怕她揭了那画,却见赵瑞儿葱白指尖擦过画卷,勾着那剑收了回来。
那剑有灵,赵瑞儿一将那剑握在手中,便觉得一股轻灵之气涌动,她心中更喜,按捺不住拔剑出鞘,只听得铿一声,宝剑轻吟,便被赵瑞儿握在手中,随意挥了几下,也觉得如臂指使,仿若是自己身体一部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