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薛灜立时站了起来:“你到底是谁!是我哪个敌人!”
“敌人?不,您可不能用敌人这个词来形容我。”云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盖因我比敌人这个词更加可恐。”
薛灜冷冰冰看着云平,眼中带着杀意。
而风且住外的天空也愈发阴暗昏沉下来,有风自四周吹来,挂在亭子檐下的风铃也叫这风给吹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远处院子里面的薛少尘站在窗口,汤哲在他身后睡着了。少年人看着那云团,看着那风,觉得风雨将至,便将窗关上了,免得那风再吹进来,对汤哲身子不好。
“我瞧,您可能真的不记得我了。”云平坐在那里笑,“可能因为您的亏心事做的实在太多了,做得太多了,可不能桩桩件件都记住,记住了,夜里怎么能睡好?”
薛灜的表情有些扭曲,想要说些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平继续讥讽道:“哦,不,您睡得着,就是有那种人!就是有那种人啊!”
“做起恶事来眼睛都不眨的!那些人的血还有哭嚎,转眼就能丢到一旁去!”
“你闭嘴!”薛灜的声音已不由自主发出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