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一声闷响,薛灜吃痛,捂住右肋后退几步,脸都涨红起来。
薛灜本以为叫她一点,并非不能忍受,可她指力强横,这一招结结实实点上,若非那指头并非箭头刀尖这般锐利之物,加之薛灜躲闪后撤,只怕早叫云平戳出两个血洞了。
“是你!那晚在密地之中!”
待薛灜转念回来,一想到这招,他那旧伤还未好全,现下又在同一个地方再添新伤,一时气喘不上来,只是戒备盯着云平,目光恨恨。
“是我,薛家主。”云平冷哼一声,“方才说你可与我打得不相上下,只是抬举你罢了。那日你在密地之中便敌我不过,现如今,还想如何动手?”
她黑衣叫风吹起,长发发尾也不住摇摆,红唇黑眸,玉面修罗,是如此高高在上,叫人不敢逼视。
她身上虽未散发杀气,可那其中鄙夷蔑视的目光落在薛灜眼中,却叫薛灜经脉又乱走,喉间一甜,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
见薛灜冷冷盯着自己看,云平不怒反笑:“怎么?还想杀我?好好好!那你不妨呼喝一声,叫你下头那些埋伏的人手都出来罢!”
“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叫我杀了,还是我叫你手底下的人先杀了!”
他这话一出,薛灜还是没能忍住,自喉间吐出一口血来,云平急忙后撤,扯动衣摆,似是极为嫌恶,生怕自己衣裙叫这血给污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薛灜声音沙哑,他右肋疼痛,良久缓过气来,沉声问道。
“你该问我,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云平冷冷盯着他看,眉宇间满是倨傲,“薛家主,你还要同我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