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女子将手腕一转,提剑举步向前,勾唇轻笑,笑中轻蔑讥讽满溢。
“你不叫我这样做。”
“我偏要。”
说罢她抬手便攻,那雨噼里啪啦落下来,打在伞上,连绵不绝,一如她出剑时的动作。
一招一式,果断坚定,丝毫不拖泥带水,有所迟疑迟滞。
那卫队中人立在道上,源源不绝去攻,或一人单挑,或几人合围,可几乎在她手上走不过一招,便被伤到,毫无还手之力,动弹不得躺在地上。
而她却举着伞,好似闲庭信步,赏花听雨,若非剑上被雨水冲刷而走的血迹,都以为不过是哪家小姐出游赏景,观雨游园。
那伞柄上的流苏挂坠随着她的步伐轻巧晃动着,伞面始终不曾扬起,依旧举着,不叫半点雨水落到自己身上。
就连那伤人拔剑时流出来的血,也没有半点沾到她身上。
而反观那些侍从卫队,却丝毫近不了她的身,最后衣衫湿透,一身是伤躺在雨水泥地里。
风且住众人叫那执伞之人吸引住了目光,众人皆是诧异,只见得那人动作极快,数十息之间便已行之将至。
只有云平看了一眼那人,就面色阴沉,心中惴惴,又气又急,又喜又恼。
却见那执伞之人一路杀进府中,目的明确,只管往看守密集守备森严之处去。
直到最后站在风且住假山下头,这才缓缓甩剑,反手一送,又将那剑收回鞘中。
她身后还有卫队侍从打算举剑上前偷袭去攻,可执伞之人只是微微偏头,动作微动,就叫那些人脚步一滞,定在那里不敢再有丝毫冒犯,似是叫她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