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兰晓得现下逼他也没有用,于是另外问道:“流言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孟秋的额头贴在地上,浑身发抖:“虽然抓了几个酒楼说书的,可……”
单兰声音冰冷:“说下去。”
孟秋偷偷觑眼看向单兰:“可流言已然遏制不住,现下不光光是北境,竟已逐渐往南传去,而且更加离谱的是……”
“是什么?”
孟秋眼一闭心一横:“更离谱的是有人还传言前一任阁主蔺德的死也和爷您有关……”
“都他妈放的是什么屁!”单兰将笔一丢,破口大骂,从桌后一下子站起来在室内来回踱步,“谁他妈放的这些流言!啊!谁!”
孟秋哆嗦跪在地上答不上来,冷不丁被单兰踢了一脚,可连疼都不敢喊一声,但下意识看了一眼单兰,眼中带了疑惑。
单兰冷冷瞄了孟秋一眼,整张脸都涨红了:“你难道也信吗?”
孟秋低吟一声,强忍住肋侧的疼痛连忙跪好继续道:“爷,爷,小的自然是不信的,小的对爷的忠心天地可鉴,可现下许多事情都说的有鼻子有眼,议论纷纷,满城风雨,众口铄金,便是抓住了几个说书的又有什么用处?”
孟秋这番话倒似点醒了单兰,他似是冷静下来,又回到桌前坐定道:“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