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那个人同前些日子云港的事情有关?”一个一直沉默着的仆从轻声说道,“我听人说云港那艘出了事情的飞舟也是她的。”
“乖乖,云港那艘飞舟?那样有钱么?”也无怪他这样惊叹,只因这北辰之中消息最不灵通的老婆子都要晓得那艘奢华无比的飞舟了。
“我想是的。”
“那说她的飞舟是用黄金灵石做的,那也都是真的了?她本人应当也是穿着世上最昂贵的衣服吧?比如用金丝银线和宝石做装饰,一件衣服从不会穿
第二回 ,就算是喝水用的茶盏都是镶金嵌玉吧。”
“那倒也不是。”那个表兄弟在七爷手下当差的仆从轻声道,“她还是穿普通人的衣服,只是用的料子好了点,喝水的杯子还时普通的杯子,只是据说是小爷最珍爱的那套。除此之外都不过是个人罢了,还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是……”这人话中一顿,似在斟酌。“那双眼睛好似能把你看得透透的,我表哥说她是个很温和的人,可没人胆敢在她面前撒谎,因为总觉得会被她马上识破。”
“听这样讲,好像她是个可怕的人,能够洞察人心。”
“谁知道呢?毕竟阁主……谁不晓得他从来不和人深交,更别说宴请了,可现下竟要举办晚宴独独请她一个人呢!”
“她多少是有些本事的!”最后那个总是沉默着的人开口道,“这才是叫人觉得可怕的地方。”柒‘一)伶五吧吧五“玖-伶、
可是这些和他们这些仆从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人又低下头做事,转而避开头子的目光聊起其他事情来。
而被议论的云平对于那些人的说辞是一概不知的,她坐在隐耀君的小屋里,裹着暖裘捧着手炉,正悠然盘腿坐在蒲团上同隐耀君一边对弈下棋,一边开窗看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