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正色道:“那你是说,这丹药的制作者不论如何都与你父亲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了?”
枫桥点头道:“是,不仅如此,炼制这毒丹的人只怕也是个极可怕的家伙。”
“怎么说?”云平问道。
枫桥将那药瓶拿在手中倒出一颗,又从怀中芥子袋取出一个小钵来,将药丸碾碎,随后又取了一把小刀,将自己的指尖割破,将那几滴血挤到钵中。
却见那血才触及到药物,那药物立时发出一股奇异芳香,可其间隐约夹杂着腥臭恶气,紧接着,那药物便立时如滚水一般沸腾,沿着钵壁往上爬,随后冒出蒸腾白气,这白气寒意森森,便是云平这般修为触到都觉得奇寒无比。
“这是什么古怪……”不一会那白气消散,云平探头去看,只看见钵壁上结满寒霜,伸手捧钵,只觉得寒凉无比。
只听枫桥冷声道:“这药物虽是极为阴寒,但若是简单服下,并不能为人所用,只有……只有用一物催发,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药效。”
云平心中已有些揣测,可还是沉声道:“要用什么催发?”
枫桥沉默一会,有些愤愤道:“人血,而且必须是女子的血。”
云平看着枫桥,听她说话:“这药物催发需要极阴之物,而女子属阴,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听着枫桥一字一句,云平的脑中忽的闪现过一阵灵光,她忽的想起在天权镇中的地下暗室里,并不曾见到过那些女子,除去有一两个有容貌的被那孟冬凌辱没了,那剩下的被掳走的女子呢?
既是与明云阁有关,那被掳来的女子又会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