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桥听云平轻轻叹了口气:“说是要为他父亲赎罪,五十年不开口说话。”
此话一出,枫桥怔愣一会才道:“他的性格倒不像薛灜,反倒像汤相公多些,我现在才相信一句古话。”
“什么古话?”
“歹竹出好笋。”
云平闻言,无奈摇头轻笑,接着好像又想到什么,脸色又沉下来:“且不说他品行,我从乌鳢那边传来的消息中也知道,单不秋对单兰所做之事好似一点不知,更奇怪的是,单兰连明云阁的事务也半点不愿叫单不秋插手,将他防得死死,便是隐耀君都比单不秋更知道些明云阁中的事务。”
枫桥面带疑惑道:“那真是奇怪了,他就单不秋一个儿子,却怎么比防贼还要厉害?”
云平也思索不懂道:“许是他爱极权势,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分走半点,人性复杂,谁又能明白呢?”71}o5885-9o<
说罢,云平将目光又转向窗外,那年轻快活的少年站在院中,即使腿脚不便,也站在自己院中指挥那些仆从们,倒给这寒冷冬日添了一丝生气。
等薛少尘入住了明云阁时,单兰却没有回来,云平瞄了一眼传来的消息,将那指宽的信笺捻成细条掐了个火诀焚了,落在香炉里瞧不出半点痕迹。
“尊上,消息如何?”枫桥提了一嘴,瞧见院子里那独臂的光头和尚站在那里听单不秋说话,这样冷的日子,他竟只穿了单薄的僧袍,空荡荡的右边袖子被吹起,似是察觉到枫桥的视线猛地回头,而枫桥急忙将头缩回,向云平看去。
云平将香炉盖子盖好,模样有些百无聊赖:“果如我所猜测,他去了李三姑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