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之意其实已经明显,就是在告诉孟冬,你被囚在此处无人救你,不是不知道你的位置,而是因为不想救你。
——你对他没有用处了。
黎鸢听罢,倒是冷笑一声,对刘不疑道:“你少在这里吓他,你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么?”
刘不疑见被她戳穿倒也不恼,只是笑道:“啊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我肚里的蛔虫么?”
黎鸢骂道:“谁兴得做这种玩意儿,你若是有,我给你开贴药打下来?”
刘不疑又哈哈两声,她好像总是喜欢笑:“那倒不用,不过你说得对,我方才说了,旁的人去解,总会遇到难以两全之事,可此人命大,到底遇到我了,我虽不能彻底解了这契纹,但好歹……”
她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孟冬当即跪在那里,连连磕头:“求前辈救我!”
刘不疑哎呦一声,嬉皮笑脸:“磕个头就算想换一条命,有这么便宜的买卖吗?”
孟冬猛地抬头看她,只见灯火之下,白发女子面带微笑,可那笑意凉薄,好似在等孟冬说出她想要的那个回答。
这边事情罢了,刘不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旁的沁出泪花来,一旁的黎鸢瞧见了,不免笑她:“你装什么困倦?”
刘不疑盯了黎鸢一眼,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撒腿就跑,黎鸢叫她这样对待,自是气极,伸手就要去抓她,只听她骂道:“老不羞!净做这档子事!”
但不过一会,她就跑没了影,气得黎鸢忍不住又骂她几句,这才领着黎空青走了。
待到黎鸢一走,二娘便冒了出来,云澄见到她便问道:“小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