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女人却不多言了,只是又白云平一眼,又踢孟冬一脚道:“好了,现在是你一五一十说了的时候了,记住,你答应过我的。”
那孟冬整个人团在地上,似是无力,又或者是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单兰,他喉间想要发出声音,可蜷缩在地,抖若筛糠,一会儿全身摊开,好似燥热非常,一会又极力靠近厅中心的火炉,似乎冷极了,一点都不怕自己被烫伤,众人见他这副模样,都不免奇怪惊疑。
而单兰那如刀一般的目光注视着孟冬,随后看向斗笠女人:“这位姑娘,我的手下怎么在你这里,他前些日子失了踪迹,我苦寻他不着,但不曾想他竟在你这里,我看他好似受了折磨刑讯,姑娘,你这样对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番话意有所指,就差把“你威逼他说谎诬陷”明晃晃指出来了。
可斗笠女人却冷笑道:“‘单阁主’,你指责我威逼刑讯,可我打他骂他一顿,也及不上你对他做的万一。”
紧接着,她将头一转,低声喊道:“黎家的丫头,你来给他瞧瞧。”
她这样随意自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众人皆以为那青衣姑娘会觉得受辱,可黎空青却话也不多说,起身行了一礼,便从腕中飞出丝线,给孟冬诊了脉。
而这黎空青看起来年轻岁数不大,可她将手轻轻搭在这丝线之上,便将孟冬体内所蕴含的毒性一一说清道明,单兰何曾想过竟有人能诊出此毒,面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而众人闻言都略一正色,齐齐看向地上的孟冬。
而那斗笠女人问道:“你既诊出他的毒来,那你可知,他这毒要如何解开?”
黎空青道:“这毒不容易解,若是要解,决不能单独解除,这冰火两味毒好似放在一个天平之上,相互持衡,若是动了一方,另一方就会立时要了他的命,而且……”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