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将剑抵在赵归崇后心,将符篆递给云平,回身指了指仰躺在山壁处的屠晋道:“好姐姐,你把这东西贴到那混蛋的身上。”
云平不由笑道:“你这又是从哪里拿来的?”扣 二3棱馏;氿二3氿馏
但除此之外并未多问,只是收剑过去,依云澄所言将那符篆贴到屠晋身上。
而那符篆甫一贴到屠晋身上,屠晋便立时醒了过来,云平见状,不由眉头一皱,退了一退,似在思索。
云澄见他醒来,只是笑着对他道:“你过来。”
那屠晋既已做了兰耽的药人,本该只听兰耽一个人的话,现下许是那符篆起了效用,他竟难得有了几分清明,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云平见状急忙行至云澄身旁,女人的面色有些阴翳,她低声对云澄道:“你又出什么坏主意。”
云澄睨她一眼,又见那屠晋跛着脚一瘸一拐行近了,他右耳流出血来,身子佝偻着,右脚以奇特的样子扭着,可他竟好似不知道痛一般,只是慢吞吞挪动过来,整个人显得阴沉颓丧,只那双眼睛还多少带些神采。
只见云澄对赵归崇道:“赵掌门,你且转过身来。”
赵归崇叫她用利剑制住,只得依从。
云平似是猜到了什么,瞧了瞧云澄,轻叹了一口气,再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