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事实极大地愉悦了裴松,她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颠着手机,目光落在楼上。
简林意让她在下面等着,她去拿个东西。
裴松不知道她要拿什么,也不在意,她现在只想见到简林意。
简林意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脱下了职业装,散开的发随性自然,手里拿着一个木盒。
裴松看见木盒,微微一愣。
从楼梯口到沙发的这段距离,裴松的目光一直没离开简林意,被稍显炽热注视着的人毫不拘谨,从容地走到裴松面前,把木盒递过去,“你留的。”
“这是给你的。”
“它应该不简单。”
裴松从安闵那儿拿回来的这只镯子,简林意拿去鉴定,发现价值有些……难以估量。
“是不简单,”裴松说,“我的母亲把它给了她的爱人,这只镯子传到我这儿,我把它送给你。”
简林意抿唇,“应该还有别的含义。”
裴松笑笑,“没了。”
“真的?”
“真的,不会有必须生孩子或者添嫁妆的额外条件。”裴松拉过简林意,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给你了,那就是你的。”
她把下巴垫在简林意肩上,低声,“这件事情处理完了,让我们来说说历史遗留问题。”
“什么?”简林意耳朵被某人呼出的热气痒到,微微缩了下脖子。
“这个。”裴松指着手机,上面是简林意之前发的声明。
简林意看了一眼,“有问题吗?”
“你不是我的?”
裴松笑了,“没有问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