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凉像是失神了,久久地说不出话。
沈辞树听不懂,因为体内的难受让她也没心思听。姜诺讲她带了回去,留下一个活人和另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回去经过检查后,姜诺才放心。好在最关键的位置没有吐出来,只是经过那般折磨,怕是她苦心种进去的蛊虫有些疲了,连带着沈辞树也没有任何精神。
她还要再重新炼制,以恢复她的行动。
此刻她还看不见,眼睛还被白布覆盖着。姜诺照顾她比之前更加专注。
汴凉无论再如何不愿意阿郎死去,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还是把人埋进土堆,给她立了木牌——汴凉妻之墓。
杵在面前,久了也不太想离开。
她们两人原是同在西地最西边的村落,汴凉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蛊师,汴凉那时虽然好玩,但也天分也高,也从她父亲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一次偶然的山上初遇,让她认识了阿郎,她也问过她的名字,可是她说这就是她的名字。
阿郎啊,你的名字为什么是个男生的名字。
因为阿娘想要个男孩。
因为阿郎身上不曾经受世浊污染,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莲花一样。这样的气质将汴凉深深吸引,她那时就喜欢她。
西地的女子,不到十五就要被嫁出,阿郎要大一些,父母很快安排了她的婚事。
即使是不愿意,阿郎从来没有反抗过,她清澈的眼眸总是会带着一些无望。
汴凉不想让她被别人拥有,有意地想母亲提起,却被严厉批评,让她别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