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忆竹拿着啤酒瓶向她走去,一迈步才发现脚下软软的,今天大概是真的喝得有点多了。
站到路寒桌前,她说:“她们走啦?”知道是废话,但还是说了。
“嗯。”路寒笑笑,“我的可乐还没喝完,再坐会儿。”
“那我陪你。”严忆竹在刚刚karen的座位上坐下来。
路寒看她似乎有了些醉意,表情复杂:“你喝了多少?”
“不多,加上这瓶才三瓶,哦,还有一口‘燃烧冬日’,不好喝,太烈太苦了。”她自觉头脑清明,却不知舌头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
路寒一听,把她手里的酒瓶拿走了:“别喝了,喝点水吧。”
“没事,我都没醉。”严忆竹伸手又把酒瓶拿过来。
“你们宿舍不是10点半关门吗?你们玩这么晚,晚上住哪儿?”路寒都没发觉自己的话里带了三分火气。
小朋友愣了一下,说:“宿舍今晚12点半才关门,不过我们原本的计划是通宵唱歌的。”
“那现在呢?在这儿呆一晚上?这里也两点就打烊了。”
“不知道……”小朋友低下了头,她自从进了这家酒吧,便满心只有路寒,完全没去想过夜这件事,现在听到这人问起,还带着诘问的不满的语气,心里只剩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