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她也哭够了,回头就看到哥哥江信在自己背后笑得一脸和蔼,江信说:“哭够了?哭够了就继续回去练。”江言的眼泪顿时又充满眼眶,嘟着小嘴,她觉得自己头疼手疼胸疼肝疼,哪儿哪儿都疼。
江信总会张开双臂,把她拉进怀里,温声哄着:“言言乖,言言不哭,再苦再累哥哥都会陪着言言。”
江言又涂了一层金创膏,待药膏化水入肤后,江言拿茶水细细地洗净手指,又拿手帕擦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药味儿后,江言才滑着轮椅走到花厅,却看见风月坐在食厅里。江言感到很意外,又有些小庆幸。
见江言出现在花厅,风月站起身来欲言又止。江言走进食厅,看见桌上未动的饭菜和冒着热气的粥。
风月说道:“我熬了甘菊粳米粥,你要不要吃点?”
江言轻声回了一个:“嗯。”
听此,风月立刻拿碗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递给江言。
江言接过白粥,一股菊香扑面而来,江言舀了舀,看见里面有白而细软的东西,心下了然:“这就是你今日采的那些白菊?”
风月道:“嗯。白菊又名甘菊,晒干磨粉与粳米煮粥可清热解毒明目还可降肝火。今日特殊,就没等它晾干磨粉,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功效,你尝尝。”
江言舀了一勺入口,口鼻皆是菊香久久不能消散,喉间温润且甘甜无穷,粳米又软又糯还细腻。江言赞同地夸奖风月:“不错。”
风月心下一喜:“那你多吃点。”
江言点头,继续喝粥。风月道:“你也吃菜。”
江言道:“你也没吃吧。坐下一起吃。”
两个人在饭桌上,江言对碗中白菊心思翻飞,风月对眼前喝粥之人心思翻飞,同桌而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