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伸手去扶程祐宗,说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瞧大长老这是在做什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一女子把大长老的家给抄没了呢。”
“啊?大人”程祐宗被白鹤这一番话吓得要去抱白鹤的大腿。
白鹤踢开他的手:“起来!”
程祐宗起身,他也不知眼前这人所言虚实。合作十几天,性情阴晴不定,更是上面那位的左膀右臂,着实难伺候。
“计划明日施行。这是软骨散,必要时再使用。噢,听说你还有一条名叫鬼绝魉的忠犬,记得好生利用哦。”白鹤把装有软骨散的锦囊放在桌上后转身就要离开。
“是。”程祐宗盯着桌上那袋软骨散说道。
白鹤又道:“最后忠告大长老一句,莫要让你的枕边爱人毁了我们所有的计划。你知道上面人的手段的,不需要我再做提醒了吧。”
程祐宗一愣:“多谢白鹤大人提醒,小人明白。”
“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你说对吧,程大长老。”白鹤打开房门,又回头道:“大长老,你的高贵之情呢?呵,喂狗了么。”
直到白鹤脚步声完全消失后程祐宗才抬手擦了擦汗。
他的高贵之情早就在二十年前消失殆尽了。
至于家里的枕边人,程祐宗笑笑,他也对自己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