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梨不敢看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牵着女孩的手继续走。
……小水的手好软,而且好温暖。
明明她以前也常常这样,自然而然地主动牵住女孩的手,但从来没有一次这样慌乱又不安过。
往常她也没有发现这到家的路怎么这么长,好像永远走不完一样。
谭明梨心里再次深深叹气。
真的好后悔今天没有开车来。
好不容易终于一路心跳着到了家,谭明梨如释重负,松开女孩的手,悄悄地擦了擦鬓间的薄汗。
赵光水还有点作业没写完,要取电脑写一会。谭明梨给女孩倒了杯水,切了盘沙拉端出去,嘱咐她要记得吃,自己则匆匆去洗手间里卸妆。
她有些心神恍惚,面上不显端倪,看起来还是在认真地卸妆,其实心思已经抛到了九天云外,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谭明梨摘下耳坠时,才发现自己的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
被耳坠的碧色一衬托,几乎像粉石榴一样。
她一下子就红了脸,刚刚一路的心跳重又反上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窄小滚烫的更衣室里,眼前是女孩白玉似的背,手中是少女纤瘦细致的腰,耳边是小水颤抖的呼吸和请求。
……一定被小水看到了。谭明梨羞窘地闭上眼。
她本就肤白,一脸红格外容易被看出来,所以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一直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完全退下去,这才敢出来见人。
赵光水刚刚写完作业,正在关电脑,见她出来就乖乖地打了声招呼,端起沙拉盘子问她:“姐姐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