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片刻,天帝也缅怀够了。
这才转身看向江雪和润玉。
“父帝。”润玉执礼开口说道。
江雪语气不冷不淡的说:“天帝。”
天帝的目光落到江雪身上道:“你和你娘生的有五分相似,但这脾气秉性却完全不同。”梓芬性子温柔良善,气质和顺,但这锦觅只看着便能知道,这是个随心随性,性子坚毅的人。
“这是自然。我虽然从不曾见过,但也知道她性情良善,与我完全不相同。我这个人睚眦必较的很,谁让我不痛快,便是下地狱,也要拖她一道去。”江雪这语气虽然柔和,但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戾气。
天帝一愣,似没想到一般。
到底是天帝,上位居久,很快便也反应过来,侧头看向润玉说:“润玉,你可听清楚。她这样的性子,你可还愿意?”他心里对江雪是有两分不喜的,他记忆中的梓芬,是天下间一切美好的代名词,做为她的女儿,江雪居然是这种强硬记仇的性格,与他心中所想,实在有所出入。况且她还是梓芬和水神之女。
这更让他添了一分不悦。
“儿臣愿意,此生必定不负锦觅。”润玉虽然被天帝冷淡长大,但他却对天帝的性情却颇为有两分了解,知晓他是不喜江雪这般的性情,立时跪下来,语气恭敬且坚定。
天帝直愣愣的看着润玉,好像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心中一动。
罢了。反正他心中中意的太子从来也不是润玉,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开口说道:“行了,起来吧。既你不悔,回到天界,我会宣召水神,商议你和锦觅的婚事。”
“谢父帝。”润玉欢喜道。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大儿子脸上这般明显的欢喜,天帝心中也有点感叹,侧头看向江雪,语气有点感叹的说:“锦觅丫头,我这儿子性子冷清,希望你日后不要辜负他这般情深,好好对他便好。”
“这个不用天帝提醒,我也会的。”江雪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天帝定眼看着江雪,似乎要确定她话的真假一般。
江雪也从来都不是个怕事的主儿,当即不甘示弱的瞪了天帝一眼。
“倒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天帝被江雪这么一瞪,才发现江雪的好一般,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江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