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被温逐流护着一路往不夜天而去。
只是一路上温晁都有些心惊胆战的,因为跟在他们身边的温家门生,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个个的减少,而且无一例外是死于非命。
这让本就吓破胆温晁更害怕,一个劲的催促温逐流赶快走,日夜兼程,若非紧急甚至连歇息都不敢。
温逐流虽然很厉害,但眼下却找不到到底是谁下的手,敌暗我明,这让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嘱门生们要警惕警惕再警惕些。
然,却没什么用。
终于,在距离不夜天只剩下不到两天的路程时,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门生都已经死绝。
只剩下温晁和温逐流。
而蓝湛和江澄从夷陵城的监察寮开始,便发觉有人总先他们一步,杀了许多温家余党,都是七窍流血而死,充满了怨念之气,这让蓝湛有些担心。
这也不知道是修习了什么歪门邪道。
不过江澄是恨极了温家人,才不管这些,只说:“他既是对温家下手,便不算敌人。”至于用什么法子,他并不关心。况且即便是邪门歪道又如何?眼下还有比温家人更邪的吗?
很快有门生来报,说找到了温晁和温逐流的踪迹,因顾忌着暗地里的人,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在屋顶,掀了一片瓦砖,窥视屋内的情况。
在看到温晁的情况时,大吃一惊。
因为温晁像是被人下了咒一样,温晁再也不复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此时的他头上几乎没了头发,头上和脸上也像是得了怪病一样,都是伤口,而且颇为奇特,状若鱼鳞,模样十分恐怖可怕。
当然,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因为没多久门便被悄悄的打开,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随之而来,便见失踪了将近三个月的魏无羡,一身黑衣,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手中拿着一根散发着强烈怨气的长笛,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
“喂,我说,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偷看好吗?不下去帮阿婴吗?”
忽而一道清灵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谁?”
蓝湛和江澄立刻起身。
甚至江澄手中的紫电已经甩了过去。
却没想到却被人抓在手里,江澄这才发现,说话的是个眉目如画的女孩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穿着一身红斗篷,在夜空里格外有些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