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冶呢?”
“被宋梦圆打发到另一辆车上了。”
翁豫行眨了下眼睛, 右手轻敲着膝头:“依你看, 做戏成分有几成?”
盛雪重连犹豫都不敢有:“没有丝毫做戏成分,在我看来很自然。”
“她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也会掩饰自己吗?”
“没有, 可能是要去给老人上香,基本上没化妆。”
翁豫行不语,盛雪重继续叙述。
“她问我为什么要联系她, 我就拿你给我发的消息当幌子, 问她有没有兴趣进入演艺圈。”
翁豫行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她的回答呢?”
“她没有兴趣。”
翁豫行似笑非笑地望着盛雪重。
盛雪重也定定地回望着他,这个时候绝不能露怯,露怯就和绝代佳人无缘了。
翁豫行最终收回了目光, 靠着松软的沙发背:“你们后来没再说别的?”
“聊了一些, 都是无关痛痒的话。”
“没关系, 都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