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盛雪重靠着桌子站立, 借着喝花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紧张, 暗暗观察翁豫行的表情姿态。他明显来意不善,姿态居高临下, 态度与以往大相径庭,不再是面对情人,而是面对一个有求于己的人。她心中一紧, 是什么让翁豫行觉得自己会有求于他, 却无法以情人的身份去请动他?
“你去找齐冶身边的人,随便哪个都行,跟他们说, 想要把齐冶和宋梦圆救出来, 过来找我。”
盛雪重惊诧地看向他:“我没听错吧?”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盛雪重蹙起眉头:“为什么是我?”
“你连这也要问?”翁豫行倏地收起微笑, 面若冰霜,“你该不会以为能瞒得过我吧?”
盛雪重暗中凛然, 故作不知地看向他:“我瞒你什么了?”
翁豫行自下而上瞟着她,视线像刀锋,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真当我不会去查?”
“你查我什么?”盛雪重放下杯子,心知肚明翁豫行一定发现她以前在soniu集团给齐冶当特助的事了。
翁豫行站起来,突然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我的耐心有限,别跟我耍花样。”
盛雪重心跳几乎停止,睁大眼睛地望着翁豫行,想要辩解,但下颌被掐住,无法出声。然后心跳渐渐变快,几乎要跳出她的胸膛。
“你是怎么知道纪承峰已经死了的?是从谁哪里得到的消息,不用我问了吧。”翁豫行放开盛雪重,轻拍双手,像在拍掉灰尘,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今天就不要再参加排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