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梦圆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她强忍着眼泪, 颤声问道:“是谁在要求齐冶退让?他们知不知道齐冶的病情有多严重?”
“你不要这样想, 齐冶受的委屈只是一时的,人民将来一定会记住她的, 我们谁也不希望她的形象会有任何污点,不希望她将来会因为这件事遭到攻击中伤。我们也想保护她啊。”王主任顿了一下,犹豫地问, “齐冶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这次双相情感障碍复发, 需要服药了,这还只是轻的……”
王主任很奇怪,为什么宋梦圆没再说下去, 追问道:“这还只是轻的, 那严重的到底是什么?”
“双相情感障碍只是并发症, 不是她的精神病主要症状。”
王主任懵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是最近才发作的, 还是一直在发病?”
“一直在发病,只是情况比较稳定,还能正常处理事情。但是这次发作就不好说了。”
“那是什么病,会影响她的工作吗?”王主任知道自己失言了,问得太不近人情,但又不得不问。
“之前倒是不怎么影响工作,现在要是病情再恶化,就不好说了,我每天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再给激出来一个——”
再激出来一个?王主任这下是真听不懂了,茫然地问:“齐冶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这是秘密,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主任,先别问这个了,我想知道,”宋梦圆抬起头,眼睛泪光闪闪,“这件事真的没有转圜余地吗?齐冶当年为了离开欧洲,结下了不少梁子,这次回去真的是太危险了。你们不可能看不出来,秦顺之这次回来,那是有图谋的,你也看到报告了,她叫齐冶回去给父亲捐血有什么意义?治好的概率太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