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通过我威慑你们,毕竟你们是客,在这里动用不了太多的军力。”
大使轻轻点头,神色凝重,暗暗思索起来,还想问齐冶一些问题。却见齐冶抬起手,让他先别说话。
“他们把我保护得这么严密,意味着欧美内部另有一股强大的意见力量,认为应该尽快把我弄死。”
大使担忧地点头,这个可能性确实一直存在,国内领导就非常担心西方发达国家会从肉身消灭齐冶,延缓中国将可控核聚变产业化。想要杀害齐冶的人们现在正处于下风,但不能因此认为他们将来不会占上风,并雷厉风行执行一直以来的意见。
齐冶压低声音,叫大使把耳朵凑过来:“因此我有一个主意,希望你们能尽快做好准备。”
大使有些犹豫地环顾周围:“这里确定没有任何监控吗?”
“有啊,不过我也没有别的能传讯的手段了。”齐冶面无表情地说,“他们断网断手机,还不让我带纸和笔,还要全方位监控我们,就算我们在这里说话,他们也会实时窃听。就算我们不发声,他们也会派出唇语专家解读我们说话的内容。”
大使阴沉着脸,这可不符合国际法。
“所以我们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避开所有的视线,老实耳语吧。”
齐冶跟大使俯耳说了几句,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使大为震撼,思考着她的主意,忽然发现这可能是眼下唯一能尽快破局的办法了,就是太冒险了。
他没敢答应,只说:“我们还是会争取让你和律师见面,准备起诉德国政府和军队的违法行为。德国不行,我们就向欧盟法院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