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到了酒吧门口时,祁一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脑子坏掉了。
在书香门第长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祁一安,从来都是同龄人中的老年人。不八卦,不追星,不看网文,作息规律,按时运动,非常养生,烟酒不沾,有远大理想。即使这样的生活没什么实感。
这样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大半夜在les bar门口发起呆来。
怂了。
邹易北看她那个样子好笑,不给她逃的机会,大手一挥,把她硬生生推了进去。酒吧主要在地下,门口确认年龄、交完入场费之后,两人沿着细长小楼梯向下走。可以看见下面酒红色的灯光晃动,被音乐震动的空气渐渐弥散,充盈了五官。
祁一安不习惯这样的喧嚣,她扶了扶眼镜,
就当是社会学的田野调查好了…
…
雨后的晚上一切都很清晰,秦若水窝在二楼的飘窗里,正看书困了准备去睡,硬是被唐瑜夺命连环call约出门。
“小若呜呜呜,出来陪我喝酒…我,嗝,她呜呜呜她又骗了我…”,唐瑜在那头哭得气喘吁吁。
秦若水见怪不怪,又来了。
唐瑜的那个稀烂女朋友大概是又做了什么糟事情了。都到这个地步了,唐瑜怎么每每还是不和那个女人分手,不懂她的脑回路。不过听她哭得实在可怜,秦若水还是拿起了衣服,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