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行。”
雪之下抱着那幅《雪下美景》的画,和三浦一起走向了卧室,“我的卧室空空荡荡的,其实想一想还挺合适。”
合不合适地姑且另说,这纯粹是雪之下又在纵容三浦而已。
大概是因为三浦是雪之下睁开眼来,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的缘故,虽然心中从不承认,但三浦在她心中地位的确是特殊的。
这个金色卷发的少女,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有些傻乎乎地害羞,她很多时候对朋友总爱操心太多,而且似乎很爱粘人,但雪之下并不反感这种操心和粘人。
本来想自己亲手操作,不过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闹钟忽然响了一下。
“……我的面团发酵时间差不多了。”
她态度自然的把这副画拜托给三浦,“三浦你帮我挂一下吧,你喜欢挂在哪里都行,我去先看看发酵的面团。”
被这样信任态度弄得心里暖烘烘的三浦,在雪之下走出卧室后,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哪里毕竟合适。
床头?
呜哇哇那也未免太像婚纱照了吧!!!
墙壁一角?
不可以,那也未免太不起眼了!
她抱着画在房间里四处转动着,寻找着最佳位置,最后发现床头对面的墙壁不错。
这样的话雪之下每天一起床睁眼就能看得见,每次看见都会想起自己。
她可真是个大聪明啊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