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自然看到他做的这一切,但那堵该死的墙让他无力阻止,眼看着稍事休息的云魖离去,羯胸中顿起怒火,发出一声怒吼,那骇人的毛又生了出来,让他整个看起来像一只发怒的怪兽。

那堵墙终是在他接连的猛烈冲击下,消失不见了。羯此刻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云魖身后紧追不舍。

在得知苏云如今已是一名鬼修的时候,秦暮秋真的觉得心口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她曾是那么霁月清风,可自从认识了自己,许多的问题和麻烦接踵而来。家和亲人都没有了,而今,连她自己的性命也没了,偏又因自己的私念,现在连投胎也不成了。

回想起和她相识的这些日子,自己除了带给她灾难和麻烦,竟是什么用也没有。想到这些,除了悲痛和泪水,秦暮秋已不知该如何告诉她自己的歉意了。

苏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她此刻心中想些什么。不过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大抵不过是些自责的念头吧。

叹着气劝了她一番,两人搀扶着下山,往住的小院去了。

取下别在篱笆上的木棍,苏云推开篱笆门,扶着双眼通红浮肿、面色呆滞的秦暮秋进了院子。

搀扶着她进了屋,坐在床沿,为她褪去外衫,脱下鞋袜,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柔声说道:“我出去打水来给你洗洗。”

见她没有反应,苏云心里也是一阵绞痛。她起身出了门,就看见一团红光在院中徘徊。苏云警惕地朝那团红光走去,凝气于掌中,一掌击出,那团红光骤然消失,只有被震碎的黄色符纸飘飘洒洒地落下。

看见这碎屑,苏云眉头一紧,抬头望向芒山的方向。云魖道长出事了!

她立刻转身回了房间,见秦暮秋已经合上眼睛,似乎已经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