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宋家这事,这些将士们心里无不痛恨那群没有人性的土匪,只想杀之而后快。因此,不到两个时辰,就定下了几套严密的作战计划,到时候根据情况和实际地形来确定实施哪套计划。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定在了丑时一刻。这个时辰,土匪大多睡着了,正是摸上山的好时机。

城郊的一处树林里,有一间小木屋。被吵了一宿的宋青屿起了个大早,顶着一双浮肿的眼睛去河边提了一桶水回来,准备做个早饭。

木屋不大,只有一间卧房,秦暮秋此刻就被宋青屿用符阵禁锢其中。

卧房外,羯盘膝坐在宋青屿铺的地铺上,运功将毒一点点逼出来。这个过程似乎有些痛苦,羯的眉头皱得很紧,面上的毛也被汗水打湿了。

从昨夜开始,每隔半个时辰,他就要运功一次,现在身上的毒已经去了大半,也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秦暮秋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宋青屿布下的符阵实在可怕,只要秦暮秋乱动,就会被攻击,犹如触电一般。现在,她只觉得浑身难受,毫无力气,就这么呆坐在墙角,以免又被攻击。

运功了一阵,羯感觉好了许多,身上的毛也悉数隐藏起来了,这才起身出去,看见宋青屿正吃着早饭,冷哼一声,并未多言,就往河边去了,他需要去好好的洗个澡。

冬天的早晨,河水冰冷刺骨,激得羯顿时清醒了不少。

一番清洗,总算是褪去了一身的沉重,轻松了许多。

正要抬腿回去,一股熟悉的冷风扑面而来,羯心头一惊,抬头就看到那个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苏云,她的衣衫上满是血渍,若没有猜错,她是去了一趟宋家,想必那宋家父子已没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