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请讲。”
“现在最好的办法的确是立刻离去,与朝廷的人硬碰硬,只是枉送性命罢了。而那些不愿离去的人,也只是不能割舍这份兄弟情义,怕离开了牙山以后,大家就慢慢地散了。”云魖说了这些话,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陈夔赶紧为他顺了顺气,去倒了杯水给他,说道:“道长这些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可若是没了性命,这兄弟一场终究还是要散的。”
喝了水稍作歇息,云魖感觉好了一些,又才接着说道:“正是。大当家虽说一向是尊重众位兄弟的意见的,可这次事关所有人的性命,大当家也该态度强硬一回了。有些道理,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明白的,可时间不等人,若是等他们想明白了,怕是为时已晚。”
“道长的意思是,我要以大当家的身份,命令所有人撤离?”
“嗯,正是此意。”
陈夔思量了片刻,说道:“道长所言有理,有劳道长指点。天色不早了,道长可要吃些什么?”
云魖摇摇头:“不必了,大当家有事去忙吧,不用记挂贫道。”
“那道长若是有什么事,就叫虎子,那小子就在隔壁。我这就去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再好好跟他们说说。”得了云魖指点,陈夔心里也轻松了一点,此刻精神抖擞的。
扶云魖躺下后,陈夔就出去了,嘱咐了虎子几句,就直奔王简的住处去了。
天色暗了下来,估摸着秦暮秋快睡醒了,苏云去厨房里做了些吃的,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她还是乐在其中。
正要端着饭菜出去,就看见她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了,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