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雾灵简直要气疯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救回来,是要你们俩陪我聊天的,不是让你们出来拼命的!”
“这不是陪你聊着嘛,而且,要是想我们一直陪你聊天,你可得盯紧了,别让我们死了。”秦暮秋调侃道。
“太过分了!”雾灵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自受,救这两个人干什么?
“雾灵,砚儿在哪里?”一直沉默的苏云开口问道。
“不知道!”雾灵气鼓鼓的抱着手臂。
秦暮秋笑着摸了摸它的头:“你要是不肯说,我们可就只能在这魔宫里乱窜了,直到找到为止。”
雾灵怒瞪着她,憋得腮帮子都鼓起了,咆哮道:“你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那我们自己找吧。”苏云也跟着说。
“怕了你们了,那边!”
雾灵最终还是妥协了,小手指了一个方向,两人顺着它指的方向,很快就来到了业屠的寝殿。
“就是这里?”苏云看着这个清幽的院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秦暮秋也感到奇怪:“他们居然把砚儿安排在这么好的地方?”
“嗯,那个业屠好像对那个小孩挺好的。”雾灵笃定的点点头。
苏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所以,这里是业屠的寝殿?”
“业屠的寝殿?他把砚儿安排在自己的寝殿养伤?”秦暮秋惊讶不已,她曾经在一些书上看到前人对断袖之癖的描写,而现在业屠的这举动竟然有些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