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在彼此之间已存在相当难以跨越的鸿沟,是性格与工作的原因吗。
空旷读书室内,孟西橙取出几本经典,目前在研究某启蒙时代思家的作品,泛神一元论。
“如果把世界当成完整实体来看,所有事物算是从中分得的一部分,就好像桌子与板凳看似不一样,但其实只是理解角度变化引起的偏差,对吗。”
“嗯,他认为实体是无限的,而且是自因,同时具备思与广延。”姚今羡接过孟西橙那本书来看,密密麻麻做了笔记。
这位思家同时也说过“规定即否定”,命题直接敲击以经验为准的实践理论。
“自因两个字听起来很牵强,到底没有哪项学说能解释第一推动力。”
“物理上已经有许多不需第一推动力的假设了,奇点也不存在。”
从考纲扯到物理讨论二十分钟,竟揪出虚无的玻尔兹曼大脑,两个文科生倒像中邪的理科生。
“他意思是我们观察到的世界,是整个宇宙中极小范围且极低概率产生的涨落,只在这片大脑里产生,其他地方无事发生。”
孟西橙查资料后得出结论,听起来很厉害,但这等于告诉人们自然科学研究几千年不过也白瞎。
“那我宁愿相信上帝是女孩。”
“哈哈哈哈…”
……
有她在旁边守着反而更容易集中精神学习,不经意抬眸触及其眼意柔和,回忆从前青葱岁月,繁华落尽身边依然是你。
姚今羡正拨弄私人手机,孟西橙贴过去瞅一眼,屏幕里某好友嘀嘀嘀连续来几条,那是苏可望的头像,她认得。
聊天内容也清晰可见,女人一点不避讳。
“她,在给你介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