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浅凝回去洗漱完后,本没打算倒回去睡觉。但谁知道靠在大公仔上玩手机,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时曼文则是以为前一晚定了闹钟,但实际上根本没定。

而邱睫,定了闹钟,但因太困不小心顺手给按掉了,导致睡过了头。

四个人早起失败,于是将去看日出的计划,改成去看日落。

这样的话就不用急着出发。

“我还以为,就我睡过了头,结果啊啧啧,没一个人能早起的。”邱睫边说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负责开车。

因为四个人当中,只有她看着是最精神的。

时曼文坐在副驾驶座上,柴浅凝和盛木溪则是坐在后座。

上车后,柴浅凝对着车窗打了个哈欠,整个身体滑下去一大截,瘫痪在座椅上。

盛木溪歪着头,靠在座椅上,看着精神不太好,而时曼文状态看着同样不好。

邱睫扫视了她们一圈,不禁问:“你们三个人,昨晚偷鸡去了吗?”

听闻这话,柴浅凝掀起眼皮,回答她:“不,是吃鸡。”

“我陪她吃鸡。”盛木溪拇指指了指柴浅凝,又看向时曼文:“还有给曼文送药去了。”

时曼文撇过头:“我半夜胃疼,没睡好。”

邱睫:“”

吃鸡是一款游戏里的话术。

身为游戏狂热爱好者的邱睫,自然而然的将柴浅凝口中的「吃鸡」,理解为了打游戏。

熬夜打游戏这事她也干过,只是没想到盛木溪会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