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浅凝愣住,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绷住了。她身上的胎记她身上只有一处有胎记,在腹部与大腿连接处且靠近的一块地方。
咳咳。
柴浅凝咬了下唇:“那你看了吗?”
这下轮到盛木溪发愣了。
当时,是在浴室里。
她半蹲在浴缸的旁边,与柴浅凝接完吻,还处在茫然的状态中,对方突然从浴缸里站起来,告诉她自己身上某处的胎记。
那一幕确实来得太突然了,现在想想还是脸红。
“嗯,挺独特的。”盛木溪压下心中浮起来的情绪,淡定的回答。
柴浅凝耳根发烫,哪哪都不自在,扶着沙发靠手站起来:“那个,要不我先下去了。”
她想赶紧逃离。
“等会。”盛木溪喊住她:“你身上淤青的地方,要不要上点药?”
“不用了不用了。”
比起身体被磕碰到的疼痛,此刻她更想找个地洞待一会儿。
“还是上点药更好。”盛木溪把药塞到已经站在玄关处柴浅凝的手上:“坚持抹个几天,以防皮肤上留下痕迹。”
柴浅凝接过,点点头:“我下去了。”
手搭到了门把上,还没拧动,柴浅凝动作突然又顿住,转头看向盛木溪的方向:“我喝醉后没说什么很奇怪的话 吧?”
“没吧。”盛木溪说。
柴浅凝哦了句,抱着药赶紧走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盛木溪关上了门,低下眸光,看着墨绿色的地毯,紧抿着的唇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