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凡听着,不时点头。
教室的过道太窄了,程烟凡坐在过道里,还要注意给进进出出的同学让出一条能过人的缝隙,和林翕清就挨得格外近,脸旁翘起的发丝甚至会时不时由于动作蹭过林翕清的脸颊。
林翕清在讲化学键是什么、反应原理要怎么理解时,自动屏蔽了外界。当她一鼓作气终于把原理用一种浅显易懂的思路讲明白时,大课间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程烟凡倾过身子,在书本上勾画了一下,头发再一次蹭过了林翕清的耳畔。
从知识中抽离出来的林翕清觉得自己耳根好像有点不自然的发烫。
不会脸红了吧!千万不要啊,太尴尬了吧!!
“好热啊好热啊,”林翕清装模作样地拿起草稿纸扇动了两下,“今年怎么四月份就这么热了呀。”
程烟凡压在嘴边的感谢忽然就说不出口了,只是用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程烟凡想学什么其实都学得挺快,林翕清毫不怀疑,只要她想,她可以在文化课上拥有她在舞蹈上的绝对统治力。
至少晚上十一点过五分,加训完舞蹈的程烟凡和下晚自习的林翕清一同回家后,林翕清再去背点单词,程烟凡则会写套学考卷子。
林翕清偷偷记了下时间,程烟凡写学考卷的动作比她慢不了几分钟。
“哎,你奶奶今晚上是有什么活动吗?”背单词和写学考卷活动都结束后,十一点三十二分,林翕清问准备去洗漱的程烟凡。
“不知道,怎么?”
“今天我要交房租了啊,怎么我发了又没收啊。”林翕清摆弄着手机。
“你什么时候发的?”程烟凡边往漱口杯里放水边说。
“九点半,生怕奶奶太晚了睡了,我还刻意躲学校厕所里转的账,就为了让她早点收到。”
“不会躺电视机前面睡着了吧。”程烟凡含着牙刷,走出来拿手机拨了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