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名声大噪之时,何老面对着蜂拥而来的采访和求学者,闭门三天,而后召开记者会,记者会上,何老对着国内外媒体展开画布,三幅画,一幅青莲丛生,九曲回廊,烟波浩渺之中见湖心亭上两人对饮,第二幅画是油画,是c国的纳尔多市,也是何老获得金奖的地方,而在画中,夜幕沉沉,可见远处万家灯火,和小路上依稀可见的穿着风衣背着画具向远离城市的方向越走越远的何老,第三幅,是一个素描,虽然只是侧脸,却可以想象画中的女人是如何的风姿绰约。
三幅画展开,何老只留一句画:“何某此生只等一个有缘人收做徒弟,除此以外也不再参加比赛,也不再接受采访和拜师。”说完,转身便走,只留下记者和观众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今年六十七岁的何老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老,步伐矫健的从展馆侧门走出,在一旁等待的助理赶忙迎上,问何老今天还有什么其他安排,何老摆摆手示意助理稍等,便看向某一处,助理顺着何老的目光看去,只见阳光将马路对面洒满金黄色,同样的灿烂笼罩在那家咖啡厅,而咖啡厅的门口,一个背着画具的女孩推开门走了进去,如墨的长发同样染上了色。
咖啡厅内,季何芳坐在落地窗旁,萧梦浅从展厅一出来,季何芳就看到她了,抬手叫了服务员过来。
萧梦浅推开咖啡厅的门就看到季何芳在朝自己招手,她将画具放在窗户边,坐在了季何芳对面,季何芳问道:“今天你画的是什么。”
萧梦浅想到那幅画,嘴角挂着一抹温柔,季何芳看到了更好奇:“是什么是什么?”
萧梦浅换了张严肃脸:“比赛要求,不能透露。”
季何芳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比赛,闻言信以为真,认真的点头说:“好嘛,那我不问了。”
这时,服务员将饮料和吃的送来,萧梦浅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两个蛋糕,两个马卡龙两杯……萧梦浅指着两个杯子问道:“这是什么?”
季何芳笑了笑:“你先喝一口再告诉你。”
萧梦浅就着吸管喝了一口:“蛮好喝的嘛,这是什么?”
季何芳数着手指头说道:“嗯,奶茶,两小匙二锅头,一个生鸡蛋黄还有其他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