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敢。”萧梦浅坐下来喝着酒。
傅榆风怎么也想不到,从那天分别之后可以这么快再见到萧梦浅,也完全没有想到再见萧梦浅时萧梦浅会变成这个样子。
只知道自己的师傅和带萧梦浅一起来的叫什么何老的人说了很久,萧梦浅就留了下来,这一呆就是四年。
师傅家里的佣人一直很细致的照顾着萧梦浅,刚来的几个月时间,萧梦浅除了极其简短地回答意外,没有说过多余的一句话,只有傅榆风一直在旁边唠唠叨叨给萧梦浅讲故事,然后在萧梦浅冷冷的眼神中撅着嘴去了画室。
转变发生在来到这里将近一年的时候,那天樱花盛开,萧梦浅和傅榆风站在长廊下,突然间一阵风吹过,带起片片樱花,萧梦浅伸手接住,然后就在傅榆风的注视下,缓缓将那花瓣一点点的握在掌心。
“梦浅!可以了可以了!”傅榆风激动的抱住萧梦浅跳来跳去。
激动的傅榆风一行人陪着萧梦浅去了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在哑铃等一一系列无聊的康复运动中,萧梦浅说了一句:“空手道可以吗?”
又是一年之后,萧梦浅虽然才接触了空手道一年左右,但是看着几个走过来的混混也只是挑了挑眉,护着傅榆风的同时收拾了五个小混混,一个小混混大声说着什么之后,身后的傅榆风就说道:“他有枪!”
然后傅榆风就看到萧梦浅拿着枪对着小混混仓皇而逃的汽车开了一枪,紧接着就看到车玻璃碎裂,隐隐约约有血迹飞溅,车辆一个转弯加速撞向了不远处的墙壁。
傅榆风帮忙做着翻译,给萧梦浅说着警官的问话,被问道是谁开的枪的时候,萧梦浅点了点头,警官惊讶的挑了挑眉,这是枪法准?还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