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弦声音有些低哑,隐隐透着丝魅惑:“你自个儿吃着灌汤包,却让我喝寡淡无味的白粥,我惦记着,睡不着。”
说着她似笑非笑地咂了咂嘴:“幸好没睡,不仅逮着了趁机偷香窃玉的贼,还尝了尝渝州汤包的滋味。”
顾流惜只觉得头脑充血,弹起身,脸色一路红到了脖颈里,指着闻墨弦:“你……你……你怎么坏成这般!”
闻墨弦看她就差要跺脚了,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直是眉眼间倦色仍浓,柔和地看着顾流惜。
顾流惜无奈,忍了羞意,伸手捏了下她挺翘的鼻子,嗔道:“好了,逗也逗了,闻大阁主满意了吧。你看你,明明累的紧,做什么调皮强撑着,还不乖乖睡觉。不然一直给你喝白粥!”
“嗯。”闻墨弦确乎是累狠了,勉强笑了笑,随后低喃着闭上了眼。
顾流惜听得她的低语,眸子微湿,复也低声道:“我也想你。”
随后她替闻墨弦放下床帷,悄悄退了出去。
这几日一直躺着,身上都有些疲软,眯着眼看了看悬在头顶的太阳,顾流惜缓步走出了庭院。
途中遇到墨影,他脸上挂了笑:“流惜姑娘醒了?”
顾流惜对他笑了笑:“嗯,你伤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