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潋点头。
眼睛里的亮光暗下去。
几天以后,盛栖的感冒症状消失,但是咳嗽又开始了。她没有特意买药,以为咳两天就能好,但是一连几天都不见恢复。
她因为生病一直在吃药,心情烦闷,也懒得管,天天边咳边画图,反正迟早会好。
期间成涓打电话约她去健身房,她不是在嗓子哑了就是在咳嗽。
一周前说很快就好了成涓还信,现在就没有说服力了。
“你在家吧,我过去一趟。”
送成涓过来的人是温栩,两人在温栩生日当天吵了一架,这两天才和好,感情还在修复阶段。
送到以后黏人得不肯走,坚持跟上楼。
成涓服了她:“人家身体不舒服,你别去烦她。”
“我不烦她,我看我婶婶跟表妹,你要走的时候喊我,行了吧。”温栩说得一本正经。
成涓跟她在原地僵持了会,终于默许她一起上楼。
电梯到了十九楼,两人刚踏出去,便看见站在盛栖家门口的温潋。
站姿笔直,低头在发呆,离门隔着一步远,一动不动。
听见动静回头,表情疑惑。
成涓下意识离温栩远了一点,撇开关系:“我来看盛栖,她不在家吗,你怎么站在门口?”
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天飘雨又刮风,大冷天的,温栩压根不想成涓跑一趟,但也不敢拦。
现在心疼堂妹,更加不爽:“还是你敲门她不理?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