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茫三年。
“你也就会搞这些小把戏。”
笑面疲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禘缓缓睁开眼睛,经年罡风呼啸而过,她定定神,从盘腿变成直立,转过身看着笑面发红的眼角。
飒——
风尽,她于半空踏着气刃跃下,在地面上落定后缓步走近,压在笑面身上,“夜夜——”
笑面挣扎几下,被逐一镇压,声音染上冷色:“不至于,辈分乱了。”
禘的呼吸声有些重,倏尔飞旋的气流被缓缓压下,她一言不发。
“……”
“长孙家需要有人顶罪,最多就这一个晚上了。”笑面闭上眼,大抵因为眼不见心不烦,“除了我,你还能推谁出去。”
“大武。”
笑面兀的睁开眼,情绪复杂到一时难以开口。
“你故意漏掉的飞刀都被他捡回来了,他愿意的。”禘起身,平静地边说边抽掉笑面的衣带。
笑面咬唇扭过头任由她解开夜行衣的绑带,直到肚兜被褪去。
如她所料般,禘顿住了。
系在腰间的白玉红绳,是娼妓约定俗成的最后一件衣裳,此刻白玉坠正斜斜躺在笑面的腹部,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而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