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脸色红白交加:“阿离,你要信我……我知道你心口处有一个红痣。”
钟离毕竟年纪小,被如此说,下意识拉开衣领瞄了两眼,这两眼不要紧,月见却看见了明黄色的纸符,她像是想起什么,忙道:“阿离,你把身上的符咒撕开,就什么都明白了。”
钟离想起虚极说的话,皱眉:“胡言乱语。”
月见最终还是找到了钟离,她站在虚极身边,虚极拉着她的手,看见月见时神色戏谑:“这位贵人,有何贵干?”
月见看见钟离,钟离显然也十分惊讶:“是你……”
月见却突然极其大声:“你该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吧,放了她吧,唐泽兰!”
听见最后三个字,虚极一笑,不可置否。
一个人把道门之事摸的如此清楚,她绝不相信他是西河之人,只怕当年在锁妖塔她杀死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那时候,只有唐泽兰死了,他才能空出时间来设计谋,等着钟离上当。
月见咬牙:“你为什么,要嫁祸我!”
她为此自责懊悔甚至不惜以死谢罪,如今方知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这么多年的悔恨和委屈,仿佛像一个笑话。
虚极朗声大笑:“哈哈哈,谁叫你太聪明,叶楚恒有没有告诉过你,太聪明的人是活不长的,只是可惜,妙谛居然没有杀你,呵呵。”
说来可笑,不过死一个傀儡,道门中不乏聪明之辈居然无一人怀疑,就因为死的人是唐泽兰。
“唐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