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师愣住了,木子也愣住了,转头看着站在旋转楼梯间,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刀子一样的尉迟。
“你居然堕落到这种程度了?你才十四岁!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如果你今天将这个男的的名字文在你的身上,以后你们分手了,这个东西就会一直把你钉在耻辱柱上的!没有人教过你吗?!”
木子收回手臂,转过脸问:“尉迟,你怎么会在这里。”
刺青师是个美丽的女人,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她是我男朋友的妹妹,找我,让我和哥分手的。”
维可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眼尉迟,嗤笑道:“棒打鸳鸯,一打打俩啊。”
维可:“木木,别理……”她。
哪知道木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尉迟,转身出去了。
维可追上去问:“你不文了?”
木子点了点头。
“你他妈就因为这个女的说的狗屁话,你不文了?”
木子挣脱了束缚。
再见到维可,已经是两周后了。
木子发现维可劈腿了,他抱着一个身材丰腴的成熟女人,把她压着车门上拥吻,很激烈,木子站在那里,从包里掏出一颗白色巧克力,嚼了两下。那是维可送的最后一颗巧克力。
维可远远地看着木子,一句话没说,直接上车了。
木子把巧克力纸丢进了垃圾桶,看着红色轿车的尾气。
之后,在学校再也没见过维可了,大概又过两周,深夜十二点,木子的电话响了,维可说想见她一面,木子悄悄潜出寝室,翻墙出来。
看着维可站在那里。
路灯昏暗,维可站得很远。
那天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看起来很有俊秀公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