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帝说,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去由他打,但是顾轻言没有再被打脸的想法,认怂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拿出笔电,将被自己暂时搁置的公事处理了。
身为专业的媒体人,简繁微一直走在吃瓜和散瓜的第一现场,绘声绘色的给温卿语描写了一场a抢a的现场,还包括了被强行带走的某a在临走前,对造成这一切事态的罪魁祸首进行的那番咬牙切齿的强烈控诉和危险的报复宣言。
温卿语服气了,大写的服气,回头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被屏蔽的某人,一语双关的低声道,“不作不死。”
顾轻言显然没有听出来,只是略带不解的接过手机,简单的浏览之后,又还给了她,事不关己的轻松一笑,“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不破不立。”
温卿语视线固定在她笑容上,随之勾唇,轻点了下她的脑袋,低声道,“嗯,嫌你的脑子长得太单调了是吧?”
顾轻言反被逗乐了,莞尔轻笑的看着她,抬手抓着她的指尖,小声道,“风水先生能骗你十年八年,我不会,你等着看吧。”
“去报个速成班。”温卿语死心的从某人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指,看着迷惑的人,指点迷津,“铁头功。”
“算了,我没自虐倾向。”顾轻言想想都觉得头疼,真去练铁头功还不如直接让萧柏舟动手,一次性来个痛快。
温卿语不置一词,倾向什么的她不确定,但惹祸的本事她很确信她是一流的,“去i市做什么?”
“找一位叫曲蔚风的作曲老师,跟着我的随阮阮小姑娘和跟着萧柏舟的夏沫小姑娘写了几首歌词,我想请他帮忙谱曲。”顾轻言如实陈述完,瞧着她低头捣鼓手机,不解的抱着笔电凑上前,“你干嘛?”
温卿语发完消息将手机倒扣,没让顾轻言看,反问她,“曲子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