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茫然道:“朝中有这种人物?”
霍于意比划了一下,笑道:“公主忘了金玉如意?陈国舅为了外甥,可是把那皇位看的紧的很,要是有人给他透点风声,他会放过曹汝观?”
灵台大笑:“我都差点忘了陈奉礼,妙的很,陈国舅正可对付曹侍郎”
霍于意笑道:“正是,且让他们去缠斗。公主此刻上表辞去些不相干的名头,不但能赚个满朝喝彩,更好腾出手来料理更重要的事”,说着,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灵台闻言也正色道:“不错,宫中的事,我好久没顾得上料理过了,那帮小太监们恐怕要翻了天”
霍于意算道:“除了宫中,还有皇宫宿卫,各个衙门中枢要之职,都要花心思理一理,以备不时之需”
她突然问道:“公主,恕我直言,你时常进宫,圣上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灵台踯躅了一下,忧心忡忡道:“这一两年总是那样,精神短少,腿乏胸闷。皇兄又一向喜欢听信方士之言,倒把正经的御医冷落了。只是,听说前几日批奏章时,曾一时晕倒在龙椅上,幸亏左右急忙扶住。御医看了说没甚关系,皇兄也严禁宫中走漏消息,但我看他的气色,似乎确是不如往常”。她说完,无力的扶额,一脸担忧
霍于意心疼的抚着她肩头,有千言万语,开口也变成宽慰:“不用担心,不然等阿若回来,让她细细看一看医案,开几副药试一试”
灵台被这话提醒,恍然道:“对了,从上一封信到现在,阿若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她此时怒气消散,也不觉得景若晚归十分可气了
霍于意想了想道:“这一路她不是第一次走,不该出什么事,恐怕是路上有事耽误了,要不然,派人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