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呜咽看向乔颂,“谢谢姐姐……”

那块炸鸡终于落回乔智手里。

等乔智吃了十几块炸鸡,身上已经被拧了不少了,不过在疼痛中,他记住了,以后不能再欺负姐姐。

还有,是因为姐姐他才能吃到炸鸡,如果轻易招惹姐姐,以后说不定就没有炸鸡吃了。

等吃完,裴宁还给他买了两个蛋挞,小胖子拿着蛋挞,一步一回头怯怯看了眼乔颂,又看了看裴宁,然后才回到了候车室。

乔母见他回来,手里还捧着蛋挞,脸上一瞬笑开了花,小胖子想告状,但一想到身上刚才被拧的疼,他立马闭上了嘴。

后来直到上车,乔智都乖乖的没有作妖。

裴宁心头是冷笑的。

乔父乔母来这么早,知道占位置,却让乔智一个小屁孩占了两个位置,乔颂来了,也没让女儿坐的打算,乔智蹲在地上在椅子上玩火车,穿的虽然是棉袄,但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脚上鞋子也是今年新款,乔母拎着一口袋零食,女儿来了也没说给女儿,任由乔智抱着零食不撒手,就那么冷漠看着,这不是重男轻女是什么呢?

在这种生活环境下,乔智自然是耳濡目染,不尊重乔颂这个姐姐。

她知道自己拧乔智不对,也知道她没权利这么拧乔智。

但不给这家伙长点教训,以后乔颂回去,照样被乔母看不起,照样被这个熊孩子欺负。

她在立威,方法卑劣且不光彩,但能出心中那口恶气。

她就很畅快。

从陵市到闵市要坐一天火车,大概晚上十一点过才能到,到了要赶回县城医院,还得要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