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少年对视一眼,便有一个开口述明原委。
原来尹白圻去同侯重一说了丁是卯的事,当时便要差人过去看看,还未成行,接着却又有人来报说在城里发现傅含笑等人踪迹,兼有几处人家起火,最后决定谢沉阁留守,余下的都出去找人,又叫他们去通知庄里客人不要乱走。
他便是被分去知会姜涉他们,谁料他才到院子门口,就撞见姜涉从里面出来,还未等他说明来意,就问她的去向。
那时他还并不清楚她是追着丁是卯去了,只说她大概还在庄里,又嘱咐他们小心些。
姜涉想了想,忽然问他隔壁院子住的是谁。他想此事也无甚需要隐瞒,便说了是向帮主和他手下。
秦采桑猛然停住脚步,“向帮主?”
那少年有些诧异她的反应,点了点头道:“秦姑娘也晓得的,是鲸帮的向帮主。”
“是哪一个?”秦采桑却仍然觉得不妥,“向少天还是向惊天?”
那少年道:“是向少天向帮主。”
秦采桑不禁咬牙切齿,“我看未必。”
向惊天那小子一路给她挖坑使绊子,在京里也忘不了摆她一道。她追人证自然追不到,也懒得去追,一翻行李寻着了那玉如意,便干脆就拿着威胁了那小道士,迫他认了罪画了押,把一应物证甩去京兆府,就也不管那薛主簿说甚,便径直拉着江眉妩走掉,算是了了这桩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