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哪里顾得上他们,将两人往边上一拨,跳起身来冲去门去,但见四野茫茫,天地同色,只留隐约一点灰色背影,晓得追之无及,恨恨地一跺足,方才有余心再看向二人,“你们怎么在这儿?”
纪珧抢道:“当然是不放心你啊。”
察可布哼了一声,“阿珧哥哥说谎,你分明……”
“别胡说八道。”纪珧一下捂住她的嘴,但看到她袖口忽地窜出的小蛇时,立刻又倒退两步,呵呵笑了笑,作出一脸真挚,“秦姑娘,别听她胡说,我最关心你了。”
“那倒不必。”秦采桑瞥了他一眼,“不过,谢了。”
“诶?”纪珧倒很是吃了一惊,随即也就打蛇随棍上,“不用客气,应该的嘛,不过他也真奇怪哈……”
秦采桑只漫不经心地敷衍几声,在村子又转了一圈,自然是人去屋空,但屋中本也没什么器具,灶台新搭,也无饲养家畜的迹象,有几处栅栏还有新劈砍的刀痕,只是被雪一盖,便没那么明显。但她还是应该瞧出来的,这些年来,她是愈发怠懒了。
察可布跟在后面,却是不时惊叹,终于忍不住道:“年叔他,是坏人么?”
秦采桑毫不犹豫道:“是。”
听她这样斩钉截铁,察可布却是愈发疑惑,“但他对我挺好的,而且路上还常去喂猫猫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