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倒不以为忤,只是才晓得他口中那小贱人原来竟指晋阳,话她两面三刀,言辞间多有憎恶,那么费心尽力、不惜自辱亦要见她一面,原是真与此有关么?
她正暗自忖度,阿鲁那却又眼珠一转,目光往她两人身上一溜,忽地讥诮笑道:“还是说,断袖分桃,真有其事?”
姜沅霍然抽剑,向前一步。
阿鲁那但只讥笑着,并无一丝惧色,“怎么,这是被我说中了?”
姜涉瞧出他眼底的冷意,心道他这般激怒,却是错了方向,不觉叹了口气,“大将为此一面,不惜自辱,若只是想说这些,那也罢了。阿沅,咱们走罢。”
姜沅闻言便收剑,只最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也便随她转身。
阿鲁那眼看两人将要踏出门去,到底还是忍不住叫道:“等等。”
姜涉回过身来,仍是静静看着他。
阿鲁那终是冷叱一声,自暴自弃道:“罢了罢了,我且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姜涉淡淡道:“大将心中应当有数。”